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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大人,新任知府白荣升求见是那部电视剧的台词
台词出之《聊斋喜剧系列》中的第一陆扒祥集《官运亨通》。
抚台夏德礼与侄女雨娘私通怀孕,为掩人耳目将雨娘许配县官白荣升。白荣升贪污受贿巴结上司,为求官运亨通,不惜与家奴勾结,将妻子王美兰出卖。白荣升明娶雨娘,暗中又甘当王八,将雨娘送回抚台衙门。
白荣升的老父一日梦见儿子变成吃人肉、喝人血、叼人此态钱早搏财的恶狼,天神天将告诫白父要教子改恶从善,否则难逃报应。白父千里探子告诫所梦,白荣升不以为然,变本加厉为非作歹。终于,在他节节高升、奉钦命“出洋视察”的途中,遇到一伙“为民除害”的义民,砍掉了这个贪官的脑袋。
扩展资料
《聊斋志异》中有许多歌颂性喜剧,蒲松龄在传承传统的基础上,突破了以前歌颂性喜剧的内容、主题和艺术手法的限制,将我国的歌颂性喜剧艺术向前推荐了一大步。
电视剧《聊斋喜剧系列》拍摄于94年,选取了其中9篇故事进行改编拍摄。
相关问答
Q1: 帮我找找这部电视剧
电视剧叫《原来就是你》(又名《缘来就是你》)
在线观看地址:
《原来就是你》刘涛、叶童、张铁林、邱心志、王艺璇电视连续剧
片 名:《原来就是你》(又名《缘来就是你》)
制片人:杨振华
监 制:江建森
导 演:朱翊
片 长:35集
主要演员:
刘涛(饰杜慕雪/锦儿) 陈司翰(饰葛家宏)
邱心志 (饰威廉) 叶童 (饰如烟)
陆诗雨 (饰萧培元) 王艺璇(饰易人凤)
张铁林 (饰易正邦)
《原来就是你》剧情介绍:
华洋交汇的上海。留洋归来的钱庄大小姐杜慕雪一上码头就和欺负弱者的洋买办威廉大打出手,第二天又被父母逼去相亲,对象竞是那个欺软怕硬的威廉,偏偏威廉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慕雪。旁销
正当慕雪被迫无奈只能接受这门婚事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与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葛家小丫头锦儿。一场意外使锦儿失去了记忆,命运使她阴差阳错地变成了慕雪,并代替慕雪完婚。
自以为幸福的锦儿不幸爱上了威廉,更不幸的是新婚之夜威廉发现她并非慕雪,狡猾的威廉并不揭穿这一事实,却以此从岳父手里换来半个钱庄和整个经营权。
变成了锦儿的慕雪去了葛家,最终和葛家大少爷家宏展租蔽开了轰轰烈烈的爱情。这段看似美满的姻缘却以威廉的旧情人如烟入住威宅,威廉亲自把家宏送入深牢大狱开始。
慕雪和家宏这对苦难夫妻能事否在重重危难中再能眷属?红颜薄命的锦儿究竟想得什么?绝非等闲之辈的如烟又岂能让深爱着的威廉离她而去?
中西文化的碰撞,人性善恶的较量使这个普通的爱恨交织的故事变得分弊启州外迷离、曲折、感人。
Q2: 夫人断案
夫人断案适合晚上一个人在被窝里阅读。一定会给你带来独特的视觉冲击与心灵上的碰撞
苏州城西刘员外家里的独生女儿死了,年仅十七岁。
刘员外的女儿刘玉青是个盲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加上刘家很有钱,上门提亲的人特别多。但是刘玉青在成亲前的一天突然死了,死因是上吊,而且现场看起来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人们都说她是自杀。
刘玉青平时性格很内向,因为天生眼蔽茄盲,从来也没有自己的主见,父母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回在成亲前夜上吊,百姓们都说她是对婚事不满意才自杀的。
刘员外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对女儿的死非常伤心,在家中大办白事,准备停灵七七四十九天。
听说人死后七天会回魂,这天夜里,刘员外和夫人撤下了所有下人,他们俩亲自守在灵堂,希望能够见到女儿的鬼魂,弄清她上吊的真相,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女儿会自杀。
等到半夜,刘员外和夫人依偎着睡着了,突然一阵狂风吹进来,老两口被惊醒了,他们还同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刘员外:“玉儿,是你吗?是你来回来了吗?”
突然,灵堂上的蜡烛都灭了,刘员外和夫人感觉背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俩人回头一看,黑暗中正是女儿刘玉青的鬼魂。
“爹,娘,是我回来了!”
刘员外和夫人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的女儿,你死的好惨啊,你怎么就舍得扔下我们……”
突然,刘玉青笑了,那笑声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在这宁静的夜色里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刘员外:“女儿,你怎么,你笑什么?”
刘玉青:“爹,娘,你们不要伤心了,为女儿高兴吧,女儿我是要重生了。”
刘夫人:“重生?什么意思?女儿你说什么。”
刘玉清:“你们不知道,上个月我出门去寺庙祈福的时候,那庙里有个大师和我说,我如果想要看见东西就要重生,就是先死,然后再回魂。他能清楚说出我的名字、年纪和家世,就连家里发生的一些小事他都能算出来,所以我相信他。是他告诉我一定要在成亲前死掉,这样七日后我回魂的时候才可以重生。”
刘员外和夫人听后觉得不可思议:“女儿啊,这样荒唐的事,你也信?还有,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
刘玉青:“爹,那大师说了,谁都不要告诉,而且他保证你们搜雹不会七天内把我埋葬,所以不会影响我回魂的。你看现在,我回魂了,你们也没有把我埋葬,这一切都很顺利,只要我稍后躺在我的身体上,我就回来了,而且还能像现在一样看见东西,这不是好事吗?”
刘员外和夫人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觉得可能大师说的是真的,反正现在也没办法,只能试试了,如果女儿真的活过来,他们一定重金去感谢那大师。
刘员外:“女儿啊,既然如此,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快,躺在棺材里去,咱们有话等你活了再说。”
刘玉青点点头,然后朝着灵堂里的棺材飘了过去。
死而复生?从来没听说过的事,刘玉青的鬼魂躺在自己的尸体上很久也没发生任何反应。
天渐渐亮了,随着一声鸡叫,刘玉青的鬼魂大叫一声“啊”,然后就消失了。
刘员外和夫人看的明白,女儿这是被骗了宏漏察,根本不可能死而复生。老两口在灵堂前哭了很久,女儿是真的死了,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老两口恨极了那没见过面的大师,他们决定报官替女儿伸冤。
苏州知府是个清官,可就是人不怎么聪明,之前判案升迁很多都是靠着夫人的才智。接到刘员外的报案后,他立刻派人到寺庙抓捕了所有和尚,一时间闹得满城沸沸扬扬。
一群和尚跪在知府打大堂上,知府审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只能左顾右盼,希望有人能给他出出主意,毕竟这事闹得挺大的。
最后,刘员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提醒知府说:“大人,是不是把我家女儿的贴身丫鬟叫来,也许她认识那个和尚,毕竟小女眼盲,身边总是有丫鬟陪着的。”
知府一拍惊堂木:“对,快,传丫鬟!”
很快,刘玉青的贴身丫鬟小翠来到堂上,面对知府的询问她也是一问三不知。据小翠说,每次小姐刘玉青在祈福的时候都是把她们支出去,她自己一个人要跪在佛前半个小时,从来不让任何人打扰的,所有她根本没见过小姐和哪个大师说话。
又是白忙一场,知府一时间不知道案子怎么审下去了,只能把所有和尚收押,日后再审。
回到后堂,知府把这件事说与了夫人听,夫人思考片刻后说:“这些和尚和刘小姐无冤无仇,不可能凭空害她,肯定是和刘小姐有关系的人。她的父母不可能,那么,他的夫君……难道是她未来夫君不想娶一个盲女,所以设计害死她?”
知府听了夫人的话觉得很觉得很有道理,毕竟是娶一个瞎子,而且没见过面。知府立即派人去调查刘小姐的成亲对象,希望能有所收获。
刘玉青的成亲对象孙连城是一个二房所生次子,家里没什么地位,平时总是低眉顺眼,从来不敢出风头的。衙役们调查了很久也没什么结果,最后,知府夫人说,既然调查不出结果,不如直接把他抓来审问,也许惊慌下他会露出什么破绽。
知府按照夫人的话把孙连城抓了回来,可是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孙连城都不承认,而且表现的很镇定。知府没办法,刚想把人给放了,夫人来了。
夫人没有说话,她围着孙连城转了几圈,然后突然伸出手去扯孙连城的头发,谁知一扯,他的头发竟然完全掉了,露出一个光头来。
此时的孙连城吓得瘫坐在地上说不出任何话,知府却拍手笑了起来:“夫人好聪明啊,只是,你怎么知道他头发有问题?”
夫人扔下手中的假发说:“你忘了,刘小姐是个瞎子,她说让她自杀的人是个大师,既然她看不见,一定是摸过对方的头,没有头发的她才会相信是大师,至少是庙里的和尚。还有,我刚才进来时候看到这人虽然穿的很整齐,但是头发很乱,我围着他转了几圈,闻到他头发的味道却很重,像是很久没洗了,按说一个富家公子,再怎么没地位也会有丫鬟伺候洗漱,他之所以很久没有洗头发,肯定是怕别人发现他是秃头。可是他自己又不会洗假发,所以,头发才会有味道。刚才我并没有很用力扯他的头发,如果他是真头发,他也不会很痛,如果是假的会掉下来,我这么做不是解惑就是查出真凶,两个结果都对我们有利。”
孙连城听知府夫人说完低下了头,他承认了自己假扮和尚害死刘小姐的事,原因就是刘小姐眼盲,他觉得娶这样一个女人很没面子,让本来就不受重视的他觉得又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知府和在场的衙役们连连拍手称赞:夫人真是聪明,难得的断案高手啊!
一切真相大白,孙连城被判秋后问斩,刘小姐也瞑目了,而知府夫人的威名也传的更远了!
《棺材王》
《恐怖高校》
以上就是夫人断案的所有内容了,
夫人断案
Q3: 梅娘 (聊斋故事)
瑜洲的张生和母亲相依为命,因家境贫指歼寒,至三十未娶,母亲甚是着急,因忧思过虑病倒于床。张生甚是孝顺,遂每日伺奉床前,端茶喂药,很是细心如尘伺候。
母亲见状,不由心中不忍,嘱咐聊斋知府夫人坐船他家中如此这般贫困,定要发奋努力读书,若将来学业有成,不仅光耀祖先,且家中宽裕,也好娶妻生子,好让她抱上孙子。张生听罢,
心中甚是酸涩,不安,在母亲催促下挑灯夜读,很是努力。一日深夜,张生痴痴呆呆望着年久失修的墙上那副美人画,那美人肤如凝脂,一对峨眉下,媚眼含娇羞,甚是迷人。
如娶她这般模样女子为妻,那真乃是三生有幸也聊斋知府夫人坐船!张生想着,目不暇接痴望着昏昏入睡。片刻后,那女子忽的飘飘然飞下墙,轻轻摇醒张生。那张生睁开眼睛目睹,立时惊愕住,恍恍惚惚望着那女子。
那女子微微一笑,甚是迷人,她声如莺声燕语般道:小女子梅娘乃与公子日夜相伴的故人,方才公子还欲与小女子结为夫妻,方来叨扰,如此相见,公子为何这般生疏!
张生听罢,遂重新打量女子,果真是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立时大喜。此后,一连几日晚上,梅娘夜夜来书房和张生幽会,白日依做画中人。两人你侬聊斋知府夫人坐船我侬甚是相爱。
一日,老夫人因外出目睹一孩童甚是喜欢,想起儿子张生至今未娶担忧且又病倒在床,梅娘知晓,遂告知张生自己欲嫁于他,以抚慰老夫人。只是自己不能生育,张生若以后家境富裕可再娶。
张生听罢,甚是高兴。可细想梅娘唯辩冲乃画中人,娘家是何方人聊斋知府夫人坐船?家住何地聊斋知府夫人坐船?母亲定会询问,如此,自己怎向母亲交代?
梅娘看出他心中忧虑,遂安慰他不需为此事劳心,她让张生告知父母,自己乃是百里之外的王家女儿,家境甚好,且是清白人家,可托人前去提亲。张生听罢大喜,遂告知母亲托人前去提亲,母亲听罢,心中高兴,托那媒婆至此,果真见到梅娘和其父母。且都甚是同意这门亲事,如此,张生和梅娘终结为夫妻。
梅娘过门后,孝敬婆婆,勤俭持家,且还夜晚织布去集市卖,以补贴家用,她织的布料手感好,柔软且细致,被很多大户人户家喜欢。如此,每每到集市被一抢而光。此后,家中竟富裕起来。
而张生每日只管读书,家中一切兼由梅娘操持。一年后,梅娘见自己没有孕身,家境也好起来,遂和张生商议让他再娶,可张生和她甚是恩爱,遂推辞,道等等再议。而老夫人兼不见梅娘有孕,甚是不悦,逐对梅娘挑剔,责难,梅娘却心胸宽阔,处处对婆婆忍让,唯命是从。
三年后,张生进京赶考,竟中了举人,张家大喜,摆宴庆贺。之前处处躲避,从不登门的灶神亲朋好友兼都登门庆贺,老夫人甚是高兴,穿戴华丽恭迎众人。
席间,有人询问老夫人,梅娘完婚数年怎未见有孕,道如今张生考中举人,梅娘又如此贤惠,如再有子嗣,那老夫人的福气真的是无人能及啊!众人都附和着,奉承着!可老夫人脸上强装笑脸,心下已恼怒至极。
众人散去后,老夫人携梅娘跪拜祠堂,把她训斥一番。埋怨她自嫁入张家,兼没为张家生下一男半女,,如此下去让她死后怎见见列祖列宗,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此下去,岂不害了张家,而梅娘默默听之训斥。态度诚恳道自己至今未孕,请婆婆做主为张生再娶。听此,老夫人方心情好转。有心为张生纳妾。
而此时,偶然一次聚会,张生有幸机遇到知府,知府甚是赏识他,觉得他貌比潘安且文采甚佳,前途似锦,欲将自己千金许配给于他。
听此,张生受宠若惊,心中窃喜,想着自己若能娶知府千金为妻,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且自己日后若有他提拔,那将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啊!遂隐瞒自己已娶妻事实。
可他无颜对梅娘提起此事,心下甚是忧愁,每日寡寡欲欢,母亲知晓后,更是大喜过望。然俩个人想想梅娘,兼都甚是焦虑,那知府如晓张生已娶妻,当不会让自己女儿做妾,定会恼羞成怒。如此一来,张家日子不好过,张生大好前途也会毁掉。
目睹母亲如此忧虑,张生更是心急如焚,如果梅娘不消失,后果不堪设想。思绪几日后,他有了主意,想着自己最贫困时是梅娘助他度过难关,如休了他,于情于理不容,那就冷落于她,她不堪忍受,自然离开张家。自己再想计策堵住悠悠众口。
此后,每日冷脸对她,找碴呵责于她,且还搬至书房,和梅娘隔室而住,视她如陌生人般。可他虽如此,梅娘却不明就里,还以为他中了举人后事务繁多心神劳累,而怕叨扰自己歇息而如此。觉得自己要理解体谅他。依如平日伺候婆婆,操持家务,晚上织布至深夜,且对张生依然关爱体贴。嘘寒问暖。
如此,张生甚是烦恼,眼看迎娶知府千金日子逼近,张生心急如焚,终下狠心,把藏于床底的梅娘画像拿出,想着如烧了她的原身,她就自然会消失。拿出火石把画像点燃,目睹画像成为灰烬,他终松口气。忙去后院欲看梅娘在不在,果然,他寻遍院子角落兼不见梅娘踪影。
心下甚喜,忙禀报于母亲,道梅娘不见踪影,应是不堪自己虐待而回至娘家。母亲不知梅娘是画中人。心中大喜,几日后迎娶那知府千金。成婚那日排场很大,嫁妆甚多。张家人兴奋不已。沾沾自喜。
入了洞房,张生迫不及待揭开那新娘盖头,却是不由大惊失色!那新娘竟甚是丑陋。本就其貌不扬,然脸上小小的右眼下,竟有一大块黑色胎记。甚是醒目,让人畏惧。如此模样,令张生甚是懊悔。不敢近前,对于知府的欺骗憎恨不已。心里想着如此丑陋容貌,和梅娘比,真乃天地之差。
虽新娘很是温柔体贴的上前为他端茶倒水,然张生却甚是厌恶她。逐抱被子去书房安歇。在书房里却是思绪万千。不能入睡。眼前晃动着梅娘的犹如天人容貌,不由得后悔万分。
而那新娘却是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两个人前去给母亲请安,新娘的容貌也让母亲和众下人惊愕住。那新娘却是冷冷给婆婆敬完茶就回屋里。没有只言片语,老夫人因她是知府千金,虽容貌丑陋,然不敢得罪,没有给她定规矩。她走后。忙惊慌的询问张生怎会如此。知府和媒婆不说此女甚是美丽且温柔贤淑吗。
张生甚是懊恼道:我此刻方明白,自己乃一平常家境,知府怎会把千金许配给我,我虽然中了举人,可在知府眼里不算什么,他的千金若如他所说,皆可以找一门当户对的官宦人家。如此,我乃是被他欺骗。
想到此,不由得愁容满面,长吁短叹。瘫坐在地上,母亲目睹他痛苦情景,也是束手无策。连连叹气,可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他们痛苦不已。因那千金玉娇嫁过来后,张生多日皆不与她通房,也不与她言语,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令她甚是恼怒。虽然婆婆因敬畏她父亲而迁就于她,处处陪小心,还嘱咐下人们要好生伺候她,可她却是脾气暴躁。飞横跋扈之人。每日都会处处找碴闹事。
只要不顺气,就没有缘由的惩罚那些下人,闹得府里鸡犬不宁,众人都敢怒而不敢言。不仅如此,她还常常欺辱邻里乡亲,令邻里乡亲们看到她都绕路而行。唯恐一时不小心惹怒于她,带来祸端。
此后,老夫人和张生乃至众下人每日都活的小心翼翼,唯恐什么事不如她意,不知会做出什么可怕事情。可虽是处处陪小心,那日玉娇欲回娘家,张生虽厌恶她,可想想自己的前途,只好陪她前往。
谁知,到了哪里,知府家虽是一桌美味佳肴,却是冷脸以对,知府还很是愤怒的把张生一顿训斥,道自己的女儿若不是容颜欠佳,怎会下嫁他家,末了,又道如他不好生待玉娇,他的前途堪忧。
而那玉娇却是委屈的哭个不停,知府夫人不停的哄她。回去后。张生越想越气,遂索性不再读书。可还是不与玉娇同房,却是每日酒醉不起,浑浑噩噩生活。
那玉娇甚是生气,每日更是飞横跋扈。辱骂婆婆,虐待下人,一时间府里鸡犬不宁。甚是喧闹。张生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一天晚上,他又似每日呆呆望于墙上,心里很是痛苦,觉得很是愧对梅娘,想到痛处,不由大哭起来。预想自行了断,遂向墙上撞去。
此时,一白色身影忽飘至他前,把他拦住。张生恍惚间见是梅娘,顿时喜极而泣,而此时的梅娘一脸惨白,满脸怒气呵斥他,道当年自己乃是他祖先甚是喜欢,珍惜的一幅画,每日都欣赏于她,时间长久,她身上竟有了精气。
直到他这一代,自己竟能幻化成成仙人,多年来,她经历几百年人间世情,甚是羡慕人世间那些恩爱夫妻卿卿我我,恩爱有加,目睹张生风度翩翩,谈吐风雅,且人品端正,很是喜欢,和他结为夫妻。
虽说自己暂且不能生育,然五年后方能生育,也同意他纳小妾,本想和他似世间恩爱夫妻般相爱濡沫,夫唱妇随至老。却不曾想他竟为了自己大好前途,而狠心把自己吸收几百年精华元身燃烧,白白浪费几百年修行。害自己成为一孤独灵魂四处游荡。甚是孤苦。实乃恶毒至极。
自己本还有灵法惩罚于他,真奈自己很是感谢他给予自己那段美好情缘,不忍伤害于他,每日在他房间巡游。后目睹他全家受那玉娇种种恶行虐待,心中却还是牵挂不已,不明自己一画中人都对情如此专情,人类却竟有如此任意负心之人,如此看来,人世滥情人繁多。也罢,也罢,自己还是做一自由了无牵挂之幽魂甚好。言罢,欲要飘飘离去,那张生却是已心中甚是悲痛,痛哭流涕的上前欲抓住她,却是手似碰到空气般。不由得瘫坐于地上。
Q4: 《聊斋志异之陆判》原文及译文
《聊斋志异之陆判》原文及译文
引导语:《聊斋志异》,简称《聊斋》,俗名《鬼狐传》,是中国清代著名小说家蒲松龄创作的短篇小说集。下面是我为你带来的《聊斋志异之陆判》原文及译文,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原文:
陵阳朱尔旦[1],字小明。性豪放,然素钝[2],学虽笃[3],尚未知名。一日,文社众饮[4]。或戏之云:“君有豪名,能深夜赴十王殿[5],负得左廊判官来[6],众当醵作筵[7]。”盖陵阳有十王殿,神鬼皆以木雕,妆饰如生。东庑有立判[8],绿面赤须,貌尤狞恶。或夜闻两廊拷讯声。入者,毛皆森竖[9]。故众以此难朱。朱笑起,径去。居无何,问外大呼曰:“我请髯宗师至矣[10]!”众皆起。俄负判入,置几上,奉觞,酹之三[11]。众睹之,瑟缩不安于座[12],仍请负去。朱又把酒灌地,祝曰:“门生狂率不文[13],大宗师谅不为怪。荒舍匪遥,合乘兴来觅饮[14],幸勿为畛畦[15]。”乃负高型之去。
次日,岩备众果招饮。抵暮,半醉而归,兴未阑,挑灯独酌。忽有人奉帘入,视之,则判官也。朱起曰:“意吾殆将死矣[16]!前夕冒渎,今来加斧耶[17]?”判启浓髯,微笑曰:“非也。昨蒙高义相订[18],夜偶暇,敬践达人之约[19]。”朱大悦,牵衣促坐,自起涤器火。判曰:“天道温和,可以冷饮。”朱如命,置瓶案上,奔告家人洽肴果。妻闻,大骇,戒勿出。朱不听,立俟治具以出[20]。易盏交酬,始询姓氏。曰:“我陆姓,无名字。”与谈古典[21],应答如响。问:“知制艺否[22]?”曰:“妍亦颇辨之。阴司诵读,与阳世略同。”陆豪饮,一举十觥。朱因竟日饮,遂不觉玉山倾颓[23],伏几醺睡。比醒,则残烛昏黄,鬼客已去。
自是三两日辄一来,情益洽,时抵足卧。朱献窗稿[24],陆辄红勒之[25],都言不佳。一夜,朱醉,先寝,陆犹自酌。忽醉梦中,觉脏腹微病;醒而视之,则陆危坐床前,破腔出肠胃,条条整理。愕曰,“夙无仇怨,何以见杀?”陆笑云:“勿惧,我为君易慧心耳。”从容纳肠己,复合之,末以裹足布束朱腰。作用毕[26],视榻上亦无血迹。腹间觉少麻木。见陆置肉块几上。问之,曰:“此君心也。作文不快,知君之毛窍塞耳。适在冥间,于千万心中,拣得佳者一枚,为君易之,留此以补阙数。”乃起,掩扉去。天明解视,则创缝已合,有线而赤者存焉。自是文思大进,过眼不忘。数日,又出文示陆。陆曰:“可矣。但君福薄,不能大显贵,乡、科而已[27]。”问:“何时?”曰:“今岁必魁[28]。”未几,科试冠军,秋闱果中经元[29]。同社生素揶揄之;及见闱墨[30],相视而惊,细询始知其异。共求朱先容[31],愿纳交陆。陆诺之。众大设以待之。更初,陆至,赤髯生动,目炯炯如电。众茫乎无色,齿欲相击;渐引去。
朱乃携陆归饮,既醺,朱曰:“湔肠伐胃[32],受赐已多。尚有一事欲相烦,不知可否?”陆便请命。朱曰:“心肠可易,面目想亦可更。山荆[33],予结发人[34],下体颇亦不恶,但头面不甚佳丽。尚欲烦君刀斧,如何?”陆笑曰:“诺,容戚枣猜徐图之。”过数日,半夜来叩关。朱急起延入。烛之,见襟裹一物。诘之,曰:“君曩所嘱,向艰物色。适得一美人首,敬报君命。”朱拨视,颈血犹湿。陆立促急入,勿惊禽犬。朱虑门户夜扃。陆至,一手推扉,扉自辟。引至卧室,见夫人侧身眠。陆以头授朱抱之;自于靴中出白刃如匕首,按夫人项,着力如切腐状,迎刃而解,首落枕畔;急于生怀,取美人首合项上,详审端正,而后按捺。已而移枕塞肩际,命朱瘗首静所,乃去。朱妻醒,觉颈间微麻,面颊甲错[35];搓之,得血片,甚骇。呼婢汲盥;婢见面血狼藉,惊绝。濯之,盆水尽赤。举首则面目全非,又骇极。夫人引镜自照,错愕不能自解。朱入告之;因反覆细视,则长眉掩鬓,笑靥承颧[36],画中人也。解领验之,有红线一周,上下肉色,判然而异。
先是,吴侍御有女甚美[37],未嫁而丧二夫,故十九犹未蘸也[38]。上元游十王殿,时游人甚杂,内有无赖贼窥而艳之,遂阴访居里[39],乘夜梯入,穴寝门,杀一婢于床下,逼女与淫;而女力拒声喊,贼怒,亦杀之。吴夫人微闻闹声,呼婢往视,见尸骇绝。举家尽起,停尸堂上,置首项侧,一门啼号,纷腾终夜。诘旦启衾[40],则身在而失其首。遍挞侍女,谓所守不恪[41],致葬犬腹。侍御告郡[42]。郡严限捕贼,三月而罪人弗得。渐有以朱家换头之异闻吴公者。吴疑之,遣媪探诸其家;入见夫人,骇走以告吴公。公视女尸故存,惊疑无以自决。猜朱以左道杀女[43],往诘朱。朱曰:“室人梦易其首,实不解其何故;谓仆杀之,则冤也。”吴不信,讼之。收家人鞠之[44],一如朱言。郡守不能决[45]。朱归,求计于陆。陆曰:“不难,当使伊女自言之[46]。”吴夜梦女曰:“儿为苏溪杨大年所贼[47],无与朱孝廉[48]。彼不艳于其妻,陆判官取儿头与之易之,是儿身死而头生也。愿勿相仇。”醒告夫人,所梦同。乃言于官。问之,果有杨大年;执而械之,遂伏其罪。吴乃诣朱,请见夫人,由此为翁婿。乃以朱妻首合女尸而葬焉。
朱三入礼闱[49],皆以场规被放[50]。于是灰心仕进,积三十年。一夕,陆告曰:“君寿不永矣。”问其期,对以五日。“能相救否?”曰:“惟天所命,人何能私?且自达人观之,生死一耳,何必生之为乐,死之为悲?”朱以为然。即治衣衾棺椁;既竟,盛服而没。
翌日,夫人方扶柩哭,朱忽冉冉自外至。夫人惧。朱曰:“我诚鬼,不异生时。虑尔寡母孤儿,殊恋恋耳。”夫人大恸,涕垂膺[51];朱依依慰解之。夫人曰:“古有还魂之说,君既有灵,何不再生?”朱曰:“天数不可违也[52]。”问,“在阴司作何务?”曰:“陆判荐我督案务[53],授有官爵,亦无所苦。”夫人欲再语,朱曰:“陆公与我同来,可设酒馔。”趋而出。夫人依言营备。但闻室中笑饮,亮气高声,宛若生前。半夜窥之,然己逝[54]。自是三数日辄一来,时而留宿缱绻,家中事就便经纪[55]。子玮方五岁,来辄捉抱;至七八岁,则灯下教读。子亦慧,九岁能文,十五入邑庠[56],竟不知无父也。从此来渐疏,日月至焉而已[57]。又一夕来,谓夫人曰:“今与卿永诀矣。”问:“何往?”曰:“承帝命为太华卿[58],行将远赴,事烦途隔,故不能来。”母子持之哭,曰:“勿尔!儿已成立,家计尚可存活,岂有百岁不拆之蛮凤耶!”顾子曰:“好为人,勿堕父业。十年后一相见耳。”径出门去,于是遂绝。
后玮二十五举进士,官行人[59]。奉命祭西岳,道经华阴[60],忽有舆从羽葆[61],驰冲卤簿[62]。讶之。审视车中人,其父也。下车哭伏道左。父停舆曰:“官声好[63],我目瞑矣。”玮伏不起;朱促舆行,火驰不顾。去数步,回望,解佩刀遣人持赠。遥语曰:“佩之当贵。”玮欲追从,见舆马人从,飘忽若风,瞬息不见。痛恨良久;抽刀视之,制极精工,镌字一行[64],曰:“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65]。”玮后官至司马[66]。生五子,曰沉,曰潜,曰,曰浑,曰深。一夕,梦父曰:“佩刀宜赠浑也。”从之。浑仕为总宪[67],有政声。
异史氏曰:“断鹤续凫,矫作者妄[68];移花接木[69],创始者奇;而况加凿削于肝肠,施刀锥于颈项者哉!陆公者,可谓皮裹妍骨矣[70]。明季至今[71],为岁不远[72],陵阳陆公犹存乎?尚有灵焉否也?为之执鞭[73],所忻慕焉。”
注释:
[1]陵阳:旧县名。今为陵阳镇,属安徽省青阳县。
[2]钝:迟钝,愚笨。
[3]笃:专心、勤奋。
[4]文社:科举时代,秀才们讲学作文的结社。
[5]十王殿:庙宇名。十王,中国佛教所传十个主管地狱的阎王之总称,也称“十殿阎君”,略称“十王”。后道教也沿用此称。
[6]判官:官名。唐始设。为节度、观察、防御诸使的僚属。此指迷信传说中为阎王掌簿册的佐吏。
[7]醵(jù据):凑钱饮酒。
[8]东庑(wú武):即东廊。庑,殿堂下周围的走廊或廊屋。此指廊屋。
[9]毛皆森竖:因恐惧而毛发都耸立起来。森,高耸。
[10]宗师:旧称受人尊崇堪为师表的人。明、清称学使为“宗师”。朱尔旦负陆判至“文社”故用以戏称。
[11]酹(lèi类):以酒浇地,祭祀鬼神。
[12]瑟缩:因恐惧而抖战、蜷缩。
[13]门生:自唐至明,科举制度中,贡举之士以主考官员为座主,而自称门生。此处既已称陆判为”宗师”,而“宗师”(即学使)又为各省乡试的主考官,朱因以自称。狂率不文:狂妄轻率,不懂礼仪。文,礼法。
[14]合:应,合当。
[15]勿为畛(zhěn诊)畦(qí齐):意谓不要为人鬼异域所限。畛畦,田间小路,引申为界限、隔阂
[16]意:自料。
[17]斧:古代杀人的刑具。斧谓刀刃,谓砧板;“加斧”,指加以死罪。
[18]高义:犹高谊、盛情。相订:犹相约。订,定,约定。
[19]达人:旷达之人。
[20]治具:置办酒肴。具,餐具,代指酒肴。
[21]古典:古代的典籍。此指具有典范性的古代名著。
[22]制艺:制举应试文章,指八股文。详前《娇娜》注。
[23]玉山倾颓:形容酒醉。《世说新语·容止》:“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苫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玉山,形容体态、仪表美好。
[24]窗稿:指平时习作的文稿。读书人惯常在窗下写文章,故称。
[25]红勒:用朱笔删削、批改,《梦溪笔谈·人事》载:北宋嘉年间,士人刘几“累为国学第一,骤为怪之语,学者翕然效之,遂成风俗。欧阳公(指欧阳修)深恶之。会公主文,决意痛惩。……有一举人论曰:‘天地轧,万物茁,圣人发。’公曰:‘此必刘几也。’戏续之曰:‘秀才刺,试官刷。’乃以大朱笔横抹之,自首至尾,谓红勒帛,判‘大纰缪’字榜之。既而果几也。”[26]作用:施治,整治。用,治。
[27]乡、科:乡试、科试的省词。详《叶生》注。
[28]魁:夺魁,考取第一名。即下文所谓“科试冠军”、“秋闱果中经元”。
[29]秋闱:指乡试。旧称试院为“闱”,而乡试在秋间举行,因称。经元:也称经魁。明清科举考试,分五经取士。乡试及会试前五名,各为一经中的第一名。
[30]闱墨:清代于每届乡试、会试之后,由主考宫选取中式试卷,编辑成书,叫做“闱墨”。
[31]先容:事先为人作介绍。
[32]湔(jiān煎)肠伐胃:洗肠剖胃。《五代史·周书·王仁裕传》:王仁裕少不知学,二十五岁方思学习,“一夕,梦剖肠胃,引西江水以浣之……及寤,心意豁然。自是资性绝高。”
[33]山荆:对人称谓自己妻室的谦词。说本《太平御览》七一八引《列女传》:“梁鸿妻孟光,荆钗布裙。”
[34]结发人:元配妻子。古时男子二十岁束发加冠,女子十五岁盘发贯笄(簪),即为成年。因此习称元配妻子为“结发人”。《玉台新咏·留别妻》:“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35]甲错:鳞甲错杂。此指面颊血污结痂,像鱼鳞似的。
[36]笑靥(yè夜)承颧(quán权):谓女子笑时口旁现出两个酒窝。靥,口旁窝,俗称酒窝。颧,颧骨。酒窝在颧骨的下面,故云“承”。
[37]侍御:官名。御史的别称。明、清属都察院,职称有左右都御史、左右副都御史、左右佥都御史、监察御史之别。
[38]醮(jiào较):斟酒饮对方;古时婚礼中的一种仪节。《礼记·昏义》:“父亲醮子而命之迎。”本指男女婚礼,元明以后则专指女子再嫁。
[39]阴访:暗中查访。
[40]诘旦:诘朝,第二天早晨。[41]不恪(kè客):不慎。恪,谨慎,恭敬。
[42]郡:此指郡衙。明、清两代指知州、知府一类地方官的衙署。[43]左道:邪道,邪术。
[44]鞫(jú局):审讯。
[45]不能决:此据铸雪斋抄本,底本“能”字残缺。
[46]伊:底本残缺。此据铸雪斋抄本。
[47]赋:杀害。
[48]无与朱孝廉:与朱孝廉无关。孝廉,明,清指举人。详前《画壁》注。
[49]礼闱:即会试。会试于乡试后第二年春季在礼部举行,故又称“礼闱”。
[50]以场规被放:由于违犯考场规则而被逐出场外或不予录取。科举考场对参加考试的人规定一些条文,诸如挟带文书入场,或亲族任考官而不加回避等,均为违犯“场规”。而考卷违式,如题目写错,污损卷纸,抬头错误,不避圣讳等,也往往被取消考试资格。此处指后者。放,驱逐。
[51]膺:胸。
[52]天数:犹天命。
[53]督案务:监理案犊方面的事务。督,察视。案,案牍,官府文书。
[54](yǎo咬)然:深远难见的样子。
[55]经纪:料理。
[56]邑庠:县学。详前《叶生》注。
[57]日月至焉:偶然来一次。语出《论语·雍也》。
[58]太华卿:华山山神。太华,即西岳华山,在今陕西华阴县南。因其西有少华山,故又称”太华”。
[59]行人:官名。明代设有行人司,置司正及左右司副,下有行人若干,以进士充任。行人职掌捧节奉使;凡颁沼、册封、抚谕、征聘及祭祀山川神祗,都差行人。
[60]华阴:县名。今属陕西省。
[61]舆从羽葆:车马仪仗。舆从,车马前后的侍从;羽葆,仪仗名,以鸟羽为装饰。《礼记·杂记》:“匠人执羽葆御柩。”孔颖达疏:“羽葆者,以鸟羽注于柄头,如盖,谓之羽葆。葆,谓盖也。”
[62]卤簿:秦、汉时皇帝舆驾行幸时的仪仗队。汉以后王公大臣均置卤簿。因亦泛指官员仪仗。卤,大型甲盾。甲盾的排列,有明确规定,且著之簿籍,因称“卤簿”。
[63]声:声誉。下文“政声”之“声”,义同。
[64]镌(juān捐):刻。
[65]“胆欲大”二句:意谓任事要果决,而思虑要周密;智谋要圆通,而行为要方正。语见《旧唐书·孙思邈传》。
[66]司马:官名。古为管领军队官员的称谓。汉武帝置大司马,为全国军政首脑,明、清时期用为兵部尚书的别称,侍郎称少司马。此或指兵部尚书、侍郎一类官员。
[67]总宪:明、清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别称。
[68]“断鹤”二句:意谓如因鹤腿长而截之使短,因凫(野鸭)腿短而续之使长,如此矫情而作者是妄为。《庄子·骈拇》:“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妄,谬,荒谬。
[69]移花接木:谓将一种花木嫁接于另一种花木之上。喻暗中巧施手段改造人的形体。
[70]媸(chī吃)皮裹妍骨:谓相貌丑陋而内心美好。媸,丑陋。媸皮,丑陋的相貌。妍,美。妍骨,美好的骨肉,此谓美好的品行。
[71]明季:明代末年。
[72]为岁:犹为时。岁,指时间。
[73]为之执鞭:为其赶车,做仆役。表示对人极度钦佩。《史记·管晏列传》:“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墓焉。”
译文:
陵阳人朱尔旦,性情豪放,只是反应有些迟钝,所以虽然学习很用功,却还没有出名。
有一天,文社的人在一起饮酒。有人跟他开玩笑说:“你有豪放之名,如果能在深夜到十王殿,把左边走廊的那位判官背到这里来,我们大家凑钱设宴请你。”原来,陵阳有座十王殿,殿里供的神鬼像都是木雕的,但经过精心装饰,他们都跟活了似的。站立在东庑①的判官,绿脸红须,相貌尤为狰狞可怕。有人曾在夜里听到过两侧走廊有拷打讯问的声音。即使大白天进去,也叫人毛骨悚然。因为朱尔旦豪放胆大,所以文社的人就拿这件事来刁难他。但朱尔旦却不以为然,只见他对大家笑了笑,真的奔十王殿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就在门外大叫:"我已经把髯宗师请来了!"文社的人一听喊叫,都站起来了。这时,朱尔旦背着那个木雕的判官进了屋,把他放在桌子上,给他敬了三杯酒。文社的人见此情景,都吓得发抖,一个个坐立不安。他们只好请求朱尔旦把判官背回十王殿。只见朱尔旦又往地上倒了几杯酒,他祷告说:"弟子放浪无礼,大宗师千万不要怪罪。寒舍不远,如果宗师大人高兴,请随时来喝酒,千万不要见外。"说完,这才把判官背走。第二天,文社的人践约宴请朱尔旦。他喝到傍晚,才半醉而归。但他觉得意犹未尽,便挑灯独饮起来。忽然,有个人掀开帘子进来了,朱尔旦一看,竟是判官。他连忙起身,对判官说:"嗨,我快要死了!前天晚上冒犯了您,现在您就要惩罚我吗?"判官抚了抚浓密的胡须微笑着说:"不是,不是。昨天承蒙你盛情相邀,正好今夜得空,故特地前来造访。"朱尔旦听这么一说,非常高兴,连忙给判官让坐,又是洗杯盘,又是生火烫酒。判官见他忙个不停,说现在天气和暖,可以喝冷的`。朱尔旦便将酒壶放在桌上,跑去告诉家人准备菜肴果品下酒。谁知他妻子听说是判官,害怕极了,劝丈夫不要与判官一起喝酒,朱尔旦不听。他把酒菜备齐后端到桌子上,与判官开怀大饮。朱尔旦边喝边问判官姓氏,判官说:"我姓陆,没有名字。"跟他谈起天文地理,陆判官竟应答如流。问他会不会作八股文,他答道:"文章的好坏是可以分辨得出的,阴间的诗文,与阳世大体相同。"陆判官酒量过人,能连饮十大杯。朱尔旦因喝了一天的酒,不知不觉醉倒了,便伏在桌子上睡下了。等他醒来时,已是烛光昏黄,鬼客早已离去。
从此以后,陆判官每隔两三天就到朱尔旦家来喝酒,有时喝到深夜,就和朱尔旦同床而睡。朱尔旦拿出自己的文章向他请教,他用红笔勾划,总说朱尔旦作得不好。有天晚上,朱尔旦喝醉酒先入睡了,陆判官还在自酌自饮。忽然,朱尔旦在醉梦中感到腹部有些痛,睁开眼一看,竟是陆判官在给自己清理肠胃。朱尔旦以为陆判官要加害于他,陆判官解释说,你的文章作不好,是因为心窍被堵住了,所以我从阴间挑选了一颗最好的心替你换掉。天亮时,朱尔旦解开衣服一看,发现伤口已愈合。后来,朱尔旦的文章果然大有长进,读书也能过目不忘。过了些时候,朱尔旦拿出文章给陆判官看,陆判官说:"可以了。只是你的福气薄,不能做大官,中个举人而已。"朱尔旦问:"什么时候能中举?""今年必能夺魁。"陆判官说。不久,朱尔旦在府考中夺冠,继而又在乡试中名列榜首。文社里的人向来喜欢嘲弄他,看到他应试的文章作得很精彩,无不吃惊。仔细询问,才知道换心的事。大家纷纷求朱尔旦在陆判官面前引荐,愿意和陆判官结交。陆判官听说后很痛快地答应了。于是,大家设宴等待他。初更时,陆判官来了,只见他红胡须不断飘动,目光闪闪如电。众人大惊失色,哆嗦得牙齿直打颤,最终一个一个都溜走了。朱尔旦三次进京参加会试,都因犯规被除名,因此对读书做官彻底灰了心。
光阴飞逝,一晃30年过去了。有天晚上,陆判官告诉朱尔旦:"你的寿数不多了。"朱尔旦问还有多久,他说仅有五天。朱尔旦希望陆判官帮他延长寿命,但陆判官说:"这是天命,人不可违抗。况且,从达观的角度看,生和死是一回事,生即死,死即生,何必活着就快乐,死就悲哀呢?"朱尔旦认为这番话讲得有道理,便准备后事,五天后,穿戴整齐地死去了。第二天,朱尔旦的妻子正伏棺哭泣,朱尔旦忽然慢慢地从外面走进来。妻子见状很害怕。朱尔旦说:"我是鬼魂,但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想起你们孤儿寡母,我实在放心不下。"妻子悲伤不已,捶胸顿足,泪水横流。朱尔旦慢慢安慰她,她说:"古来就有还魂的说法。你既然有灵,为什么不复活?"朱尔旦说:"天命不可违抗啊。"朱尔旦的魂灵告诉妻子,他是和陆判官一起到家中来的,并叫她快去备些酒菜。妻子把酒菜端上桌后,只听见屋里杯碟作响,欢声一片,跟朱尔旦生前的情景没有两样。到了半夜,再往屋里一看,二人已都不见了。
从此后,朱尔旦几天就来一次,有时就在家里和妻子同宿,顺便料理料理家务事。当时,他的儿子朱玮才五岁。朱尔旦来了后,就抱着他。朱玮长到七八岁,朱尔旦又在灯下教他读书。儿子很聪明,九岁能写文章,十五岁考进了县学,还依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但此后,朱尔旦来的次数渐渐少了,有时个把月才来一次。
又一天晚上,朱尔旦来了,跟妻子说:“现在要和你永别了!”妻子问:“你要去哪里?”朱回答说:“承蒙上帝任命我为太华卿,马上就要去远方赴任。公务繁忙,路途又遥远,所以不能再来了。”妻子和儿子听了,抱着他痛哭。朱尔旦安慰说:“不要这样!儿子已长大成人,家境也还过得去,世上哪有百年不散的夫妻?”又看着儿子嘱咐说:“好好做人,不要荒废了父亲教给的学业。十年后还能见面。”说完,径直出门走了。从此再没来过。
后来,朱玮二十五岁时考中了进士,做了行人官,奉皇帝令去祭祀西岳华山。路过华阴的时候,忽然有支打着仪仗的人马,急速冲来,也不回避朱玮的队伍。朱玮十分惊异,细看对方车中坐着的人,竟是父亲!朱玮忙跳下马来,跪在路边痛哭。父亲停下车子,说:“你做官的声誉很好,我可以闭目了。”朱玮哭着跪在地上不起来。朱尔旦不顾,催促车辆飞速驰去。刚走了不几步,又回头望了望,解下身上的佩刀,派个人回来送给朱玮,远远地喊道:“佩上这把刀,可以富贵!”朱玮要追着跟去,只见父亲的车马从人,飘飘忽忽地像风一样,瞬间便消失不见了。朱玮怅痛了很久,无可奈何。抽出父亲送给的刀看了看,制作极其精细,刀上刻着一行字:“胆欲大而心欲小,智欲圆而行欲方。”
后来,朱玮做官一直做到司马。生了五个儿子,依次是:朱沉、朱潜、朱沕、朱浑、朱深。有一晚,朱玮梦见父亲告诉自己说:“佩刀应赠给朱浑。”朱玮听从了。后来朱浑官至总宪,很有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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